今早看到老项《打死我们也不相信美国人吃不饱饭》一文。米国的士兵、流浪汉、低收入群体,甚至负担重的普通收入群体吃不饱已经不算新闻了。那同属昂撒系统的带嘤又如何呢?诸君是否听过“假日饥饿”这个词?
早在2017年,带嘤的调查就已经揭示:带嘤约四分之一的低收入家庭吃饭存在困难,而在无业群体中,这一比例更高。根据调查报告的说法,约8%的受访者吃不饱饭的情况“很严重”或“非常严重”。这意味着,带嘤全国近400万名成年人长期与饥饿斗争。《卫报》则表示,尽管政府宣布正采取措施,但儿童贫困的情况并未缓解——超过400万带嘤儿童在贫困中长大,且这个数字还在增加。2018年,CNN的报道说,带嘤低收入家庭正受到“假日饥饿”的威胁,大约300万孩子在暑假面临“吃不上饭的危险”。
所谓“假日饥饿”的意思就是带嘤很多穷人家孩子只有在学校还能吃顿正经食物,回到家就什么都没得吃,或者随便吞点东西果腹。学校放假就没有学校餐供应,因此孩子在假期里就会挨饿。以考文垂为例,该市约31%的未成年人生活在贫困之中,其中很多人一整年都依赖免费的学校餐。
根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的报告,带嘤在高收入国家中处于“粮食不安全”的状况。Unicef2017年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在41个高收入国家中,带嘤的食品安全排名第34位,且排名还有下滑趋势。Unicef将粮食不安全定义为“缺乏安全供应和营养充足的食物,无法确保正常的增长和发展,也没有积极和健康的生活方式”。带嘤孩子们正面临这样的问题。
Unicef于2023年12月6日发布的一份最新调查报告显示,2014年至2021年的7年间,约40个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经合组织)和欧盟成员国的儿童贫困率出现急剧上升之势,有6900万儿童仍然生活在贫困中,占这些国家所有儿童总数的五分之一以上。而在这些国家中,带嘤的儿童贫困状况更为触目惊心。2012年以来,带嘤儿童贫困率上升了近20%(19.6%),增加了50万贫困儿童。
2020年12月,Unicef宣布,对因为新冠疫情而受饥饿之苦的带嘤儿童实施紧急救助。这是Unicef 70多年历史上首次对带嘤的“国内紧急情况”做出回应。《卫报》称,2020年5月一项调查发现,带嘤有240万儿童生活在没有食品保障的家庭中。截至10月,又有超过90万儿童登记申请免费学校餐。而且不只是穷乡僻壤的带嘤孩子在挨饿,在帝国之都伦敦,2017年就有7万孩子在挨饿。(什么雾都孤儿剧情重现)
2020年《卫报》报道:当年前6个月,带嘤有将近2500名儿童因营养不良入院,是去年同期的两倍。来自带嘤150家医院信托基金的数据显示:自2015年以来,已有超过11500名儿童因营养不良入院。仅剑桥大学医院NHS信托基金就收住了近1000名营养不良的16岁以下儿童。带嘤儿童的饥饿已经客观地由生长发育体现和记录,从2005年至2010年出生的带嘤儿童开始,身高增长停滞不前,甚至出现了倒退。(看看下边这张图,带嘤带米可真是昂撒难兄难弟,堪称发达国家耻辱)
带嘤儿童都如此,成年穷人的日子自然也不会好过。CNN称,带嘤慈善机构提供的最新数据显示,带嘤“食品银行”的使用率也在上升。《独立报》称,越来越多带嘤穷人长期依赖于“食品银行”的免费食品,导致这些组织开始面临财务压力。时任带嘤养老金部部长玛格丽特·格林伍德表示,带嘤的福利系统本可以保护人们避免陷入贫困,但现在,数以万计的家庭不得不依靠“食品银行”来避免饥饿,“这是一个巨大的丑闻”。
运营带嘤最大“食品银行”的慈善机构特鲁塞尔信托基金称,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它旗下的420家“食品银行”向穷人分发了超过130万份为期三天的紧急食品供应,比前一年增加了13%。这些用品中有近三分之一用于儿童,仅去年7、8月份就提供了超过20万份,其中7.4万份供给了孩子们。带嘤一家名为FareShare的负责向社区分发食物的机构表示,2017年它支持的基层社区组织增加了44%,每周获得食物的人数增加了59%。
带嘤的孩子吃不饱与家庭贫困有密切关系,可以视为社会问题。但诸君能想象嘤军也吃不饱,甚至需要民间“食品银行”救济吗?
2023年,带嘤媒体披露带嘤空军(还是空军欸)爆出因为膳食补贴不断缩减,导致基层嘤军无法得到日常所需的足够食物,只能选择要么省出燃料钱来吃饭,要么饿着肚子取暖。有的嘤军士兵甚至无法负担回家探亲的汽车燃料费用。最凄凉的是一名身为单亲妈妈的女飞行员把最后的钱用来买婴儿奶粉,而自己四天都没有吃上一顿热饭。(TMD,养育婴儿的女飞行员居然为了孩子奶粉而吃不上饭,放在中国谁能想象?)
由于问题普遍存在,带嘤空军开始在军营里引入“食品银行”,对挨饿的嘤军士兵实施食品救济。譬如位于林肯郡的皇家空军科宁斯比基地(RAF Coningsby)就是最早开始引入社会救济机构的空军单位(最可笑的是这个“食品银行”最早是基地飞行员设立以支持当地平民的,现在转而救助自己的士兵)。其他如南牛津郡本森基地(RAF Benson)和牛津郡布莱兹诺顿基地(RAF Brize Norton)等军事基地也引入了面向军人的食品救济。目前这些救济机构已成为带嘤部分空军人员及其家庭的主要食物来源 。
2023年,科宁斯比基地的官员去年7月向空军司令部提出了担忧,“由于生活成本危机的直接结果,寻求所有福利援助人员数量令人担忧地增加”。与2021年相比,2022年来自在职军人或代表在职军人的财务援助咨询增加了一倍多,达到539起。带嘤国防部2023年的调查报告显示,仅有42%的军方人员对自己的生活感到满意,与一年前相比下降了8个百分点。这一下降与住房条件差和薪资过低等因素有关。带嘤空军士兵生活普遍艰难,以致带嘤皇家空军家庭联合会理事玛丽亚·利勒在电视上公开呼吁:“他们(士兵)并不期待大幅度涨薪,但希望(官方)承认生活成本危机,能够得到更多理解和关注。”
带嘤军队连吃饭都要依赖民间救济,这就是带嘤这个老牌资本主义、帝国主义、殖民主义、霸权主义国家的现状。可见都是昂撒系统,带嘤穷人的饿肚子水平与米国相比不遑多让。众所周知,让穷人饿肚子是昂撒的传统文化和技能(爱尔兰人、三三、孟加拉人异口同声:没错!),今天不过是历史重现,发扬光大了。